白妙妙一想到,陆岁说的话,就想哭,司乡身边以后会有别的女人,他的一切都不再属于她了。
人还没开口,眼泪就已经提前落了下来。
司乡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:“对不起,我认真向你道歉。”
白妙妙咬着嘴唇用力推开司乡。
白桁和江怡去凉亭了,空调风吹着不舒服,白然还有事,这会已经走了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白妙妙说完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司乡来的路上接到了陆岁的电话,两人聊了很多,他知道白妙妙在想什么。
“老婆是想成全我,对吗?”司乡说着从腰后拿出手枪,他拉着白妙妙的手,将枪放在上面:“开枪吧。”说着他低下头。
白妙妙愣住了,枪是上了膛的,她手有些抖:“我开枪干什么”
“没有你的话,死是对我最大的成全。”司乡说着握着白妙妙的手:“如果妙妙执意不要我,那就送我走。”
他是认真的,不然枪不会上膛。
“砰--”
女仆发出惊叫声。
白桁和江怡都听到了,他们抬起头,看向落地窗,上面出现一个圆圆的洞,子弹卡在上面。
白妙妙扔下枪抱着司乡:“你让我怎么办,我愧疚的要死,每天都被疯狂折磨着。”
司乡将人抱在怀里:“老婆可以把要孩子挂在嘴边,也可以逼我做任何事情,但是不能伤害自己。”
她可以将这件事重复一千遍,一万遍,他绝对不会因此厌倦和讨厌她,但是他承受不了,她以伤害自己为代价。
江怡扇着扇子:“记得提醒我,一会让司乡赔钱。”
防弹落地窗的价格可不便宜,他们小两口和和睦睦了,回头给她留一笔债,她找谁说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