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都下狠心了,她不能半路拆台。

白妙妙跪的膝盖发疼,满头的汗,脸色却不是很好。

“妙妙。”白然一下车,就急急忙忙走了进来,他问都没问,就直接将人扶了起来。

“呜呜,伯伯,我爸罚我。”白妙妙声音沙哑,哭的已经没有眼泪了,眼睛干涩发疼。

白然扶着白妙妙慢慢走。

江怡长长舒了口气。

白桁合上电脑,这才跪多久:“”

“有话好好说,罚孩子干什么。”

白妙妙坐好后,白然低头看着她的膝盖,皮肤红红的已经肿了,他心疼的让女仆去拿药箱过来。

白桁靠在沙发上:“你问问她干了什么。”

白妙妙低下头,小嘴噘的老高。

白然得知情况后,摸了摸白妙妙的头,轻声道:“下次不许了,知道吗?”

白妙妙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
江怡垂眸,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如果白杰活着,他一定会很幸福,有这么温柔好说话的父亲。

白桁直接将人抱在了怀里:“哥,你要是顺着她,她回去后还敢。”

“不会的,对吗?”白然低下头,虽然声音依旧温柔,但眸子却冷了下来。

白妙妙对视一眼后,脊背发寒,她捏着裙子:“不,不会了。”

跟司乡分开,还生什么孩子。

白然摸了摸白妙妙的头:“乖。”

下午司乡回了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