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一脚踹翻一旁的圆桌,怒声道:“我再问你话!”

一开始确实不怕,但是白桁认真起来,白妙妙缩了缩头,小心翼翼的看向江怡。

江怡喝着白桁刚刚喝剩下的茶水,如果这个时候给她撑腰,她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来。

白桁指了指:“去跪着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
白妙妙瘪着嘴:“连你也不向着我,跪就跪。”说着她跪在了一旁。

“吃饭。”白桁拿过江怡手里的茶杯,将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。

他是惯着白妙妙,但也分情况。

白妙妙跪在地上,没几秒就委屈的哭了起来,还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,扯着嗓子哭。

白桁一声不吭吃着早饭。

江怡咬着筷子看向白桁,知道他气不顺,她也不想惹他,年龄不小了,禁不住气了。

白桁将剥好的鸡蛋递给江怡。

白妙妙在外面又哭又嚎的,家里的老仆看不下去了,她偷偷给白然打了电话,给别人打没用。

江怡吃完早餐隔着落地窗看向白妙妙:“随了你老白家的根,犟种一个。”

白桁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,他转过头看向江怡,好的都随她了,自己什么脾气,心里竟然一点数都没有。
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,我说的不对吗?”江怡手里拿着团扇,眉头紧皱。

白桁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上:“对,老婆说的话,什么时候错过。”

说不心疼是假的,江怡心都跟着突突,但是白妙妙好好的日子不过,成天折腾,不想办法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