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挣扎着,怪不得一股漱口水的味道,他早就醒了,还洗了漱:“白桁,你别犯浑,快点起床。”

白桁不管那么多,她年纪才多大,他如果不行,那还得了。

江怡本来是想给白桁打预防针的,结果这针打自己身上了

白桁忙完已经八点了,天已经大亮了,江怡趴在床上:“白妙妙要是不讲理,让人打了,我可不护着她。”

白桁眯缝着眼睛,怎么老提有人打白妙妙,那是她身上的肉,谁碰一下试试。

“你今天必须听我的,你答应我的。”江怡感觉自己要累死了。

牛受不受得了不知道。

地反正不那么肥沃了。

白桁穿好衣服,这话说的,他什么时候不听话了。

江怡转过头看向白桁,灰色衬衫胸口位置鼓鼓的,外面配着黑色马甲,看样子,他今天不打算出门了。

白桁拿起床头柜上的金框眼镜戴上,本来就近视,现在不戴眼镜不行了。

江怡将脸埋在了枕头下,有人戴眼镜斯斯文文的,有人就算戴了眼镜,眼神里的狠厉也不会消失。

“不许在卧室抽烟。”江怡闷声道。

白桁叼着烟,手里拿着打火机:“好,你先睡一会,等你醒了再一起吃早餐。”

江怡摆了摆手。

白桁出了卧室低下头点了根烟,他现在抽的很少,江怡管的没那么厉害了。

“四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女仆说着看向白桁,低头的时候脸有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