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连她都在想,如果司乡娶的不是白妙妙,那他过的该是怎样的生活

不是白妙妙不好,而是,司乡确实过的很委屈,每次见到白桁,他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
就说吧,不能要孩子,没事也得找点事。

江怡起身回了卧室,她得提前给白桁打个预防针,不然一会白妙妙到家了,他一点准备都没有,那还得了。

白桁听到声音后掀开被子:“怎么起的这么早?”

江怡直接趴在了白桁的身上,脸埋在他的颈窝:“老公,你说白妙妙如果没理,被打了,你会怎么样?”

“嗯,埋了。”白桁闭着眼睛抱着江怡。

什么理不理的。

江怡换了个说法:“就是我无理取闹,你打我”

“胡说八道,你什么时候讲过理,我打过你?”白桁睁开眼睛看着江怡,哄都哄不过来,还打。

江怡仔细思考了一下:“那如果就是打了呢。”

“得多废物的男人,才会打自己老婆,这问题不成立。”白桁说着在江怡的腰间摸了摸:“你想收拾我就说,还做这么多铺垫。”

江怡:“”

白妙妙就是遗传她爸了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白桁见江怡不吭声,他哑着嗓子:“我饿了,你先喂我点。”

“没个正形。”江怡在白桁的胸口咬了一口,她怀疑,他八十岁也是这个德行。

原来真有人从年轻一直到老都不着调。

“我吃两口怎么了,关上门,又没人看见。”白桁说着握着江怡的腰,往上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