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哥天天捧着,护着,磕一下,他先疼,怎么可能打妙妙呢
“打我屁股。”白妙妙小声嘟囔,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,不用那么大声。
裴澜从卧室出来,他刚刚接到电话,司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谁吵架都有可能,唯独他们吵架,他没想到。
“妙妙,你跟我说说,为什么吵架。”裴澜坐在沙发上扯了扯自己的睡袍。
白妙妙委屈的噘起嘴。
裴澜大概猜到了,这孩子从小到大一根筋,头撞南墙,磕的头破血流,擦一擦再磕。
郑婉婉拉着白妙妙的手,让她坐在沙发上:“好了,好了,不想说就不说,我给你热杯牛奶,喝完后好好睡一觉。”说完她威胁似的看了裴澜一眼。
当教授可爱训人了,可这没他的学生。
白妙妙抱着腿坐在沙发上。
裴澜推了一下眼镜瞥了一眼,这是一场死局。
司乡急匆匆赶了过来,开门的瞬间,他金色额发垂了下来,看到白妙妙好好的坐在那里,他才放心。
白妙妙扭过头,最后将脸贴在了膝盖上,默默地看着一旁喝剩下的热牛奶。
司乡走了过去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裴澜起身带着郑婉婉回了卧室,他们的事情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
白妙妙掀开被子上了床,司乡走过去,掀开她的衣服仔细看了看,最后一针是打在肚子上的,他刚刚打的两下,离她扎针的位置不远。
她还去取卵。
司乡指腹轻轻在针孔周围摩擦着。
白妙妙感觉肚子上一热随后渐渐凉去,她睁开眼睛看了看,司乡抿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,随后快速降落,她感觉自己肚子火烧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