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不该动手。”司乡嗓音沙哑有些发沉。

白妙妙认认真真的看着司乡,她垂下眸,她太作了,平时喜欢折腾人,享受让人哄着的愉悦感,他已经很累了。

自从结婚后,他永远在低头,对她也好,对父亲也是,当初就有人说,司乡离开她一定会过得更好。

她把自己困在牢笼里了,好像怎么都走不出去,她因为不能要宝宝而遗憾,愧疚,总是想着以后该怎么办。

人困在迷雾,自己找不到终点,这种感觉让她焦虑,甚至是害怕。

她这样的身体和性格,本来就不适合婚姻。

也许从一开始,他们就不合适。

司乡俯身轻轻在白妙妙的唇上吻了吻:“不难过了,等你心情好了,我让你打回来,十倍,二十倍,都行。”

白妙妙侧过身,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。

“我喜欢你好,希望你一直好。”白妙妙说完后,咬着自己的唇。

他太累了,放过他吧。

司乡将白妙妙抱在怀里:“明天老公带你出去玩。”她之前一直说想看日出,但他一直抽不出时间。

也许他陪伴她的时间太少了,她才整天胡思乱想。

白妙妙没有回答,眼泪悄无声息的往下落

司乡亲着白妙妙的肩膀:“不哭了,老公错了。”

他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下来。

大概半个小时后,门铃再次响了起来,郑婉婉揉着眼睛下床打开了门,她愣了一下:“陆叔叔。”

陆岁单手插兜,看了一眼:“妙妙发短信让我过来,她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