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妙这回记得剥花生米了,小--舌--头别提多努力了。

司乡没忍住“嗯”了一声。

陆岁就差拍大腿了,周围人起哄的拍着桌子,喊着。

其他人也站起来看热闹,他们不觉得白家这样有什么不好的,他们半辈子都这样过来的,都是真性情。

白妙妙努力了,最后松开的时候,显然眼神已经变了。

结果花生米只剥了一点点。

司乡喝了口水:“行了,行了,已经剥下来了。”

沈图也没继续为难他。

陆岁拿了个筷子递给白妙妙:“从左裤腿送到右裤腿,内--侧”

“陆叔叔,还是你好。”白妙妙拿过筷子,蹲下身,这太容易了。

司乡修长的手指抵着在下巴上,他觉得陆岁没憋好屁,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。

白妙妙抬起头,筷子顶住了,送不过去了,她试了试,还是不太行

司乡抿着唇,刚刚接吻的时候,他已经情动了,这会让她送筷子,可不就送不过去吗。

他还放了个好地方

刘伟摇了摇头,这帮人,幸好他占了年龄的优势,结婚的时候他们没闹的那么厉害。

“陆叔叔,你也太坏了,我不跟你好了。”白妙妙嘟着小嘴,她终于知道,怎么回事了。

她顺到这,那边有“淡淡”呢。

“你现在可以叫陆哥哥,我不在意这个。”陆岁笑着靠在椅子上,这时候就别当长辈了。

司乡当时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,那个酸爽,他记到现在。

好不容易裤子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