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念念结婚的时候,这小子可没少出馊主意,他一直记着呢。

“年轻不懂事,手下留情。”司乡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说软话。

这帮人玩起来,可没半点分寸,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斯斯文文的人。

年轻的时候不着调,年龄大了以后,老不着调

白妙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沈叔叔他们一直宠着她,一定不会为难她的。

“来,来,花生米剥皮。”沈图剥了颗花生,还是那种生的,不是油炸过的。

生的花生米皮不好剥。

司乡拿了过去准备搓。

“想什么呢。”沈图将白妙妙拉了过来:“你们俩,舌---吻把皮剥开,剥坏,差点,都得重来。”

“算你狠。”司乡将花生米卷在舌头上。

白妙妙晕乎乎的凑了过去,她可努力,结果,把花生米咽了

她从小吃药,顺个花生米太容易了。

孟淑忍着笑,白妙妙虽然是小辈的,但司乡可不是,他可没把自己当小辈用,一直跟他们称兄道弟的。

司乡亲的都快炸了,自己漂亮的小新娘在这,还要接吻,小傻丫头早就忘了剥花生米了。

一吻结束后,白妙妙脸蛋红扑扑的,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。

“宝贝,花生米呢。”孟淑坐在一旁提醒道。

白妙妙“哎呀”了一声,她刚刚觉得花生米太不方便了,就给咽了。

天啊。

“没关系,再来一次。”沈图将剥好的递了过去。

桌子周围还坐着白家其他的长辈,他们都觉得没眼看,什么素质,白桁就是这么带领白家的。

但因为周围有十二组的人压着,他们也不敢吭声,只能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