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在她身边,但她一直在暗处关注着他们父女。

刘念念还傻站着原地,然后突然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。

齐月蹲下身轻声安慰着。

刘念念直接抱住了齐月,她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思念,她走的时候,她已经十岁了,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,每天会陪着她一起玩,一起闹。

陆岁出来的时候,人愣住了:“齐姐”他一时还没改过来这个口。

当时齐月还活着的时候,他就是这么叫她得,毕竟差的也没有太多,叫阿姨不合适。

齐月温柔的笑了笑:“小时候还嫌弃我家念念,说她是个傻丫头。”

陆岁点了点头,显然也是转不过来这个弯了。

当时遗体还是他和父亲送走的,刘伟几度晕厥几乎办不成什么事了,都是他们操持的。

齐月的身上纹了一条蛇,从腰间到肩膀,加上尸体还带着婚戒,虽然面部被毁了,心也被挖了,但专属的特征都在。

而且那时候可不流行什么尸检什么的,加上她身份又特殊,没人怀疑,她是假死。

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
刘伟从外面跑步回来,手里还拎着打包回来的意面,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齐月。

齐月还是那副模样,温温柔柔的笑着,她其实知道刘伟已经跟别人好了,是她突然假死的,他守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。

就是可惜,没有守到她回来,不过这不是他的问题。

刘伟拎着意面的手都在抖,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齐月了,他缓了许久:“吃早饭了吗?”

齐月点了点头:“已经吃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