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她跟白桁连个结婚证都没有,当然国外是要做个公证,但并不受国内法律的保护,江怡觉得用处不大。

“你怎么知道,夫人不会办婚礼。”陆岁叼着烟,眯缝着一只眼睛,看着手机。

人太多了,有很多都是不请自来,这么说吧,全请过来,包十家酒店都未必够。

陆岁的人缘很好,他觉得这个人能教,就不会藏着掖着,朋友要是遇到困难,他能帮绝对不会看着不管。

刘念念直接跨坐在了陆岁的腿上:“我到现在还感觉自己在做梦。”她马上就要嫁给他了。

陆岁怕烟烫着她直接捻灭扔垃圾桶了,别说她,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刘伟咳嗽了两声,他还在家呢,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想的,有婚房不回去,天天就赖在这不走。

他们不走,孟淑住进来也不方便。

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。”刘伟说着站了起来。

陆岁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门钥匙:“爸,这是老房子,孟姐肯定不愿意来,毕竟这里留有岳母生前的痕迹。”

就算孟淑跟刘伟在一起了,他也只能叫一声阿姨,称岳母还得是刘念念的母亲。

“我自己买。”刘伟说着向楼上走去,他又不是没钱。

回到卧室后,刘伟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照片,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身上穿着短裙,手扶着自己的编织帽,手里还拎着一个花篮,里面放满了野花。

他已故妻子是个顶级杀手,没有任务的时候,她就负责在家洗衣服做饭照顾父女俩的饮食起居,有任务就会离开几天。

最后一次是刘念念十岁的时候,她说接了个任务,两天就回,可是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,等找到时,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,还是渔民在海边发现的。

心让人挖走了,脸也被毁了,他调查了很久,就是查不到她当时是接了什么任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