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说你爱喝,我做了一下午。”司乡小声委屈巴巴道。

江怡将鱼汤放下后,拿起司乡的手机给白桁发了个语音:“你确定,我爱喝鱼汤?”

自己家老爷们,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想挨屁股板子了。

白桁张开手臂助理正为他穿衣服呢,司徒烟先是文字转换,然后又把语音播放了出来。

“四爷您可得想清楚了”司徒烟拿着手机凑到白桁面前道。

不知道自己老婆喜欢喝什么汤,要是换做他家那个,早他妈翻脸了,还会再确认一遍?

白桁仔细想了想,声音低沉道:“宝贝,喜欢喝鸡汤。”

司乡听到后:“”

江怡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那你怎么告诉司乡,我喜欢鱼汤啊?”

白桁本来心情不算太好,但听到江怡的声音后,嘴角不住上扬:“我从来没说过,你告诉他,小孩撒谎尿床。”

司乡咬牙切齿,这亏吃的,干瞪眼。

江怡见司乡憋红了脸,只好端起鱼汤喝了下去:“别说,还挺好喝的。”说着她躺在了床上,全身哪都疼,不舒服的要命。

白桁整理了一下领带,小丫头要是知道他不知道她都喜欢什么,接下来的两个月,有他受的。

他现在还绑着红绳呢,她每天都要检查一次

刚刚泡澡的时候,他是围着浴巾泡的,总不能一拿下去,看他绑着个红绳,传出去,不像话。

但小丫头比他小了十岁,天知道她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。

之前他告诉她绑上会伤着,结果她还真找了个上不着的地方,比如“根”哪里。

百万西装下,绑了个红绳,白桁看了一眼面前的镜子,无奈叹了口气。

司徒烟也没好受到哪去,这阵子根本没时间跟家里那口子联系,通个话都算开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