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乡跑到台上扶着江怡:“我说的话,你从来都不肯听。”说着他用力将江怡抱了起来。
一米五不到的人,抱着一个一米六几的人,别提多违和了,江怡生怕他走一半就把她摔在地上,于是紧紧拽着他的衣服。
江怡的对手,可是排行前十的选手,如果对方没有自作聪明,她想赢,肯定没这么容易。
“我昨天就把消息透露出去了,说是我受了重伤,不能碰硬物。”江怡小声贴着司乡的耳边道。
司乡看着江怡:“”
还说他八百个心眼子,她怎么好意思的。
江怡躺在寝室的床上,司乡手里拿着消炎的喷雾。
“还有三场,剩下的人,可不是你耍小聪明就能赢的人。”司乡说着搓热手心慢慢给江怡揉着受伤处。
江怡叹了口气:“放心吧,我会根据情况改变战术的。”她又不是傻子。
能智取最好,不能那就硬上呗,反正没有退路。
“我肚子饿,想吃炒饭。”江怡说着收回手臂,拽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身上。
司乡站起身:“鸡蛋炒还是火腿。”得问清楚了,不然回来小嘴一噘,他还得再跑一趟。
江怡做出思考状,然后笑着道:“两种都要。”
司乡点头,拿着桌子上的手机离开了寝室。
江怡扶着床边干呕两声,一口血吐了出来,她之前伤的就很重,今天重重挨了两拳,胸口发闷,嗓子一直咸咸的
她可以选择一条舒服的路走,但是以后呢,白桁一直捧着她还好,一旦她松手,她将一无所有。
热恋期,要命都能给,随着时间的流逝,恩爱夫妻反目成仇的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