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暖的同时,也在为他担忧。
训练场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,元老级别的人物,只在乎白家,而不是在乎白桁。
万一他们急了,关上门,白桁就算插翅也难飞了。
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在这里,为了赢,不需要任何感情,也不在乎用什么手段,这些人都是这么训练过来的。
把他们逼急了,害了白桁,再选个听话的族长,对他们来说太容易了。
只要他们的利益不变,他们才不在乎谁是族长。
江怡快走了几步,上了电梯,她的脸色不是很好,因为她发现,白家就是个无底的巨渊。
白桁双腿交叠,淡然自若的坐着。
下一秒,外面所有的瞄准器,对准了屋内的十几个元老,他们皱着眉,看着白桁。
“不听话的狗,是会死的,我爷爷没教过你们吗?”白桁说着站起身,只要他的手放下,屋子里的这些人,一个都活不成。
威胁到他头上了。
他来,自然不会独自来,训练场的人,确实不错,但他们没想过,他白桁身边的人,都是从这里选出去的。
“白四叔叔,我可以进来吗。”江怡敲着门,声音有些不稳。
白桁的手势变了,他亲自走过去打开了寝室的门。
江怡看着屋子里,面色都不怎么好看的元老,她笑着打了声招呼:“你们好,我叫江怡,是白桁的未婚妻。”说着她笑着走过去,伸出手。
白桁表情放松,唇角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