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懂事,缠着白桁,想让他在这多陪我两天,不过各位请放心,过几天,我就放他走,决不食言,期间不会耽误正常训练。”江怡说完拿出一次性茶杯,给几位倒了茶。

白桁眯缝着眼睛,她可真是什么都敢说,一点都不听话。

十几个人,没有一个伸手接茶的。

江怡也不生气,她笑着道:“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,小时候,我喜欢爬墙,但总是上去就下不来了,每次都要管家,送个梯子才行,后来有一次,我偏不要梯子,结果摔得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。”

“喝茶嘛。”江怡歪着头,双眼弯成了月牙状。

有一个接茶的,剩下的,也就都不扛着了,虽然脸色不好看,但气氛却缓和了不少。

江怡刚刚话里的意思就是,我给你们台阶了,不下,后果自负。

别看年纪小,说话办事,可谓是滴水不漏。

“我年纪小,还没跟白桁结婚呢,按照你们的年龄,我就叫叔叔阿姨吧。”江怡边说边倒茶。

总不能叫婆婆和伯伯,那样真就比白桁矮一辈了,她才不要,白四叔叔现在是爱称,跟辈分没关系。

几个人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茶杯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“阿姨,你是不知道,我刚刚去食堂吃饭,那个打菜的伯伯,手抖得不行,最后,我就吃到一块炸鸡。”江怡说着抬起手比量了一下。

她当然知道自己再说废话,但是现在这种情况,聊什么都不合适。

“我就说他得了帕金森,老东西还不承认。”江怡面前的老人生气道。

江怡站在众人中间,笑着跟他们聊着天,气氛变得越来越好。

“你们是不知道,白桁脾气可差了,一句话不对就翻脸,但心眼不坏,所以我才愿意跟着他。”江怡把话带了回来。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