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一脸疑惑:“我什么时候承认了,你调监控啊,不是你们一直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吗?”

“还有,你说我们家没大人了,你家孩子有,但还不如死绝了呢。”江怡抱着司乡抬着头:“这么多人,欺负我和我弟弟两个人,还要讹我们钱,真不要脸。”

“你”老太太气的指着江怡的鼻子。

顾蓝转过头看着江怡,平时看着跟包子似的,谁都能捏两下,没想到伶牙俐齿,一点都不吃亏。

经理坐在椅子上,从头到尾他都听见了,这一大群人,吵吵嚷嚷的,那两个就站在哪,一句重点没有。

拦在中间的保安,早就不耐烦了,人家姐弟两个都快被这一家子欺负死了,挨了半个多小时的骂了。

“反正我弟弟这么小,今年过年才十岁,你们家那两个,最小的也得有十一二岁了吧,大的我也没看到,你说让他打了,你倒是拿出证据啊。”江怡靠在白桁怀里道。

白桁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,他的作用就是站在一旁给她撑腰就行了。

“报警,不行就报警。”中年女子,也就是孩子妈站了出来。

江怡点了点头:“我弟弟有没有打人,还没有证据,但是你们侮辱我,甚至威胁我们姐弟的安全,监控可都录下来了,你们不报警,我也得报,陪我们精神损失费。”

司乡一听,好家伙。

怪不得从头到尾不让他开口说话呢。

不但不赔,还能赚点?

对方本来是有理的,现在讲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