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抱着司乡:“你先别生气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什么东西,没人养了,你家大人死绝了,这么久还没来。”老太太心疼孙子,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。
江怡没吭声,记得上次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,还有母亲为她撑腰。
司乡咬着牙:“算我求你,你放我下去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,白桁站在门口,身边跟着司徒烟和顾蓝,其他人都站在走廊,靠着窗台,等着处理结果。
门开了,江怡看到白桁后,眼眶里瞬间积满了泪水。
白桁走过去,将江怡护在怀里。
“可算来人了,你们家小孩把我们家小孩给踢了,现在躺在医院呢。”中年男人走上前,气势明显没刚才强了。
江怡见撑腰的来了,马上反驳:“你放屁,我弟弟这么小,你两个儿子都比他大,你说让他打了,谁信啊?就是没钱了,看我们小,家长又不在,想讹我们钱。”
反正厕所不能安装监控,而且对方如果不先挑刺,司乡是不会主动找茬的。
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凭什么就随便往出给啊,捐了也不给他们。
“我没打人,我个子不高,我就正常去卫生间的,我甚至都没看到他们。”司乡抱着江怡的脖颈,小嘴噘着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司徒烟抿着唇,大概率是,司乡动手给人踢了。
白桁低头看着江怡,刚刚委屈巴巴的,这会厉害上了,不过他太喜欢了。
“你,你们刚刚明明承认了,这会不承认了?”老太太走上前,反正她不怕,不信他们还能打她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