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,他们没有了伤害他人的能力,我没有进行二次伤害。”白桁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。

白桁怎么打人的,监控没录下来,所以有没有二次伤害,根本得不到证实。

“我,我作证,他说的都是事实。”一个服务人员举起手,她第一次做笔录,有些害怕。

白桁的态度非常好,也很配合,基本就是警察问什么他回答什么。

“如果判定我防卫过当,我愿意补偿。”白桁说着站起身。

警察看着白桁:“那你们就先回去,不要离开本市。”

出去后,白桁点了根烟

江怡仰着头看着白桁:“我不想走了,你背我。”

白桁叼着烟,走到江怡身前,蹲下。

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,精致的小脸贴在他的身上:“其实,也不是不想走,就是,你越优秀,我越担心,只想折腾你,证明此刻你还是爱我的。”

白桁听着小丫头幼稚的话,忍着笑意:“好,宝贝想怎么证明都行。”

生活小情趣罢了。

白桁背着江怡在人行道上走着。

“我没什么胃口,不想吃夜宵了。”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,声音很小。

天一黑下来,她就很难受,感觉很压抑,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,还有她遇害的场景。

直到现在,凶手还在逍遥法外。

白桁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,江怡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放我下来吧。”

“好不容易得到的福利,多背一会。”白桁单手托着江怡,她心情不好,回到酒店心情会更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