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乡笑着咬着筷子看着白桁,看他敢不敢喝。

白桁拿起酒瓶喝了两口。

杜清默默吃着饭。

江怡眯缝着眼睛,但毕竟是饭桌上不好多说什么。

“婆婆,我这几天没睡好,今天洗漱完就拔了房卡吧,不然我睡不着。”江怡说着端起米饭小口吃着。

司乡忍不住想笑,但是他又不敢得罪白桁,只能掐着自己的大腿吃饭。

白桁弯下腰,将啤酒放在了地上。

“噗--”

司乡一口饭喷了出去。

白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他快速拿起山楂汁喝了一口。

“慢点吃,别卡着了。”江怡云淡风轻道,她又没说什么,想睡个好觉还不行吗?

白桁吃着花生米,拔了房卡,他就真的进不去了。

一物降一物。

这边吃着饭,那边警察和医护人员进了菜馆,白桁他们不管这几个人的死活,但服务人员不能不管,万一真死了就麻烦了。

江怡夹菜呢,包间的门被敲响了,没一会两个警察便走了进来。

白桁站起身,拿出自己的律师证,给警察看了一眼。

“我们慢慢吃,不用管他。”杜清显然已经习惯了。

江怡紧张的站了起来,这还怎么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