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烁摇了摇头:“昨天喝太多了,今天我们继续,近身速度一定要快。”

江怡的手腕处被绑上了沙袋,比之前重了两杯不止。

昨天好像有个人,坐在她床边说了些什么,但是今天早上问仆人,她们都说,没有人进过屋子。

这就奇怪了。

大概半个小时,江怡觉得酸的不仅仅是腰,还有手臂,别说快速出刀了,抬起来都吃力。

“四婶,时间还长着慢慢来,别累着自己。”白烁说完站起身走到江怡面前,帮她矫正错误的姿势。

江怡咬着牙坚持着,听说他们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的,苦肯定比她吃的多。

她这个年龄,如果不努力,那就只有被保护的份了。

直到中午江怡才停下来,期间白桁一次都没来过

白烁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,看着擦汗的江怡小声道:“四婶,四叔竟然没来,太阳打西边升起了?”

“我不让他来的,耽误事。”江怡说着将毛巾放了回去,又喝了点温水,拿着杯的手都在发抖。

白桁在书房开会,一会看一下时间,他担心小丫头累着,但又不让他去看。

沈图侧着身坐在椅子上,胳膊搭在扶手上,江木这个疯娘们,一点都不靠谱。

“十二组那边基本清理的差不多了。”沈图说完,深吸了一口气。

白桁看着拿过来的文件,司乡端了老窝,清理掉白家叛徒三十几个,速度远远超过其他组。

司乡并没有来开会,说是头疼,在床上躺着呢。

其实他是害羞不想走出院子,怕碰到江怡。

“现在,八组遇到麻烦了,进行的并不顺利,我打算让十二组的人过去帮忙,四爷你看行吗?”沈图抬起头看着白桁。

白桁蹙眉:“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,办不好就把位置让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