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的手指印在了江怡的唇上沉声道:“喂我。”

江怡喝了口蜂蜜水,俯身渡给白桁。

白桁按着怀里的小女人。

疯狂的吻袭来,江怡只有承受的份。

白桁的体力,不用多说,江怡坐在沙发靠背上,手撑着两边,抬起腿,抵着白桁的胸口:“你总的让我喘口气吧。”

白桁握着江怡的脚踝,痴迷的眼神,看的江怡气息不稳,胸口起伏的很厉害。

谁说老男人就不能摄人心魄了。

折腾到半夜,江怡抱着白桁的腰,要不是他头疼,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。

年纪轻轻的,腰疼。

江怡揉了揉,白桁力气太大了。

幸好家里的床和沙发都结实。

白桁喝成这样,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

江木按着沈图:“告诉姐姐,想不想。”说着她俯下身。

沈图抽着烟,因为要照顾江木,所以他没有多喝:“想,怎么不想。”

但是她动过手术,不知道,能不能搅和?

江木笑着咬着沈图的耳朵:“听说你最近跟陆岁走的很近,我很不开心,是想撅屁股吗?”说着她伸出手指。

沈图皱了皱眉,这是,吃醋了?

“我的狗,不许对别人摇尾巴。”江木说着继续接下来的事情。

沈图握着江木的手腕:“你他妈玩的挺花啊。”要是不拦着,她指不定要干什么。

“啪--”

沈图的脸重重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