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这等着她呢!

老男人别的没有,心眼子最多了,从早上开始就给她发一条信息,晚上回来还带着香水味,就是为了惹她吃醋,讨厌鬼

“好啊,扯平了。”江怡说着抬起头:“那我可以回家了吗?”

跟她玩心眼,那就玩啊,看谁玩得过谁。

白桁在江怡的腰间捏了一把:“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
“我是无意的,你是故意的,能一样吗?”江怡低下头…

白桁眉头紧蹙。

小丫头半点亏都不吃。

被吃的死死的,白桁还能怎么办

“半个月不碰宝贝,这个惩罚可以吗?”这已经是白桁对自己最狠的惩罚了。

半个月,都不知道怎么熬,尤其小丫头时不时的故意勾他,昨天晚上他压根就没睡。

“一年。”江怡伸出手指。

白桁眉尾上挑:“宝贝,是不是太狠了点,就因为吃醋,一年?”

非憋疯不可。

他还记得,江怡不让碰的那段时间,差不多半年?他都快到极限了,但那是在只吃了一次的情况下。

现在情况比之前的还操蛋。

“要不”江怡迟疑了片刻:“等到结婚,也不是不行。”

白桁无声叹气:“宝贝一个月怎么样?”他觉得,一个月是他的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