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单手抱着江怡,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领带扔在一旁的椅子上:“宝贝不是说,让我自己想个办法,罚自己吗?”

江怡的目光看向扔在椅子上的领带,他不是不喜欢这种浅色系的吗,家里也没几条,今天竟然会特意换了。

不等白桁开口,江怡转过身跨坐在他的腿上,声音很轻带着挑逗的意味:“跟我说说,你今天去见了谁。”

白桁的大手落在江怡的腿上嗓音沉沉的:“红酒供应商,怎么了?”

江怡吻住了白桁的唇。

白桁闭着眼睛,品尝这这个主动献上来的吻。

“只是红酒供应商?”江怡的语气很轻,身体前倾,眼里透着对这个答案的不满。

白桁刚要有所行动,就被江怡制止了。

“别乱动。”江怡的另一只手,按在了白桁的身上。

白桁嘴角上扬:“宝贝,你这是,吃醋了?”

江怡看到白桁这么不老实,漂亮的眸子,半瞌着

本就发红,现在更红了。

白桁胸口起伏,声音变得暗哑,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,看起来很性感。

“为了见一个红酒供应商,特意换了条领带?”江怡手上的力气比刚刚重了一些。

白桁暗色的眸子带着笑意。

“供应商虽然是女性,但今年已经六十岁了,至于领带,昨天被个丫头勾的一晚上没睡好,今天赶时间,随便拿了一条而已。”白桁说着按着江怡的腰,阻止她起身。

江怡直接贴在了白桁的胸口上,白桁的脚撑着底板,椅子向后倾斜。

“谁管你,你松开我,我要回去了。”江怡红着脸,如果不出意外,白桁就是故意的。

“宝贝,我们算扯平了,怎么样?”白桁实在想不出来,怎么惩罚自己,所以没办法,只好给自家宝贝挖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