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躺着不舒服,但是坐起来腰疼,哪都疼,她剜了白桁一眼。

白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,然后走到床边,俯身:“还勾我?”

江怡快速用被子遮住了自己,什么眼神,从哪看出来,她勾他了。

“乖,一会我让人送晚餐,吃完了再睡。”白桁说着站起身。

江怡探出头:“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。”

白桁心里一暖,小丫头勾人不自知,这样可是会吃苦头的

“好,我尽量早点回来,陪你睡觉。”白桁说完笑着离开了屋子。

江怡气的牙根痒痒,她捶了捶被子,最后还是扶着不适的腰站了起来,把地上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。

铁打的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地步,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,江怡收拾完后,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。

她感觉自己快散架了,白桁知道她喜欢他低沉的嗓音,昨天还故意贴在他耳边说话。

而且还是说那种令人心尖一颤,骨子发酥的话,而且她紧张起来,什么都说,嘴也是管不住的。

脸皮如果能跟本体分家就好了,这脸皮不要也罢。

白桁单手插着兜,嘴里叼着烟,因为飘了雪花,身后的兄弟为他打着伞,白烁穿着黑色的大衣,站在一旁。

两人一起离开了白家,上了专属打造的豪车。

“四叔,四婶知道你要去赌场吗?”白烁双腿交叠,吐了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