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尔躺在床上,手摸着自己的肚子,她不喜欢白阳晖,但是为了能保护自己,也能报复荣雀那个贱货,她没什么豁不出去的,虽然想想就觉得恶心。
白恩回到房间时,看到梅尔笑的温柔,他勾了勾唇,走到了床边。
梅尔看着白恩,说一点不怕是假的,他折磨人的方法从来不重样。
白恩的大手落在梅尔的脸上:“我原谅你所做的一切,今后我就是这孩子的父亲,我们好好生活,我不会再打你了。”说着他俯下身,吻着她的唇。
梅尔惊了,她不知道白恩打的是什么主意,但以对他的了解,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。
难道是白阳晖跟他说了什么?
梅尔起身抱着白恩:“因为我一直没有怀孕,妈妈一直打骂我,我实在受不了了,那天喝了点酒,我不知道是谁,呜呜”说着她哭了出来,声泪俱下,楚楚可怜。
白恩抱着梅尔,手轻轻在她后背顺着,原本温柔的眸子,彻底染上了寒霜,对于她的说辞,他一个字都不信,而且她刚刚说了,她敢说,他敢听吗
下午三点多的时候,江怡才睁开酸胀的眼睛,她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。
“白桁!”江怡拍着白桁的大手,气的快要吐血了。
白桁睁开眼睛,嗓音很低带着未散得沙哑:“宝贝,怎么了?”
江怡咬着牙,小脸涨红,真要被他气死了:“拿走。”
“不拿。”白桁低声说完搂着江怡纤细的腰,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。
江怡皱了皱眉。
接下来,屋子里传出细碎的声音和喘息,江怡没想到白桁竟然会这么粘着她。
眼看着到晚上了,白桁穿戴整齐,准备出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