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都不舒服。

这伤要是不好,连抱小丫头的权利都没有了。

此时医院内,沈图坐在长椅上,听着医生手术的结果。

不知道江木醒后会是什么样,没了做母亲的权利,走路多少也会不方便,她那么注重外表的人。

沈图揉着眉心,江木醒后一定要见他,没办法,医生没办法,只能让沈图换上衣服,进了病房。

江木声音嘶哑:“不是一个叛徒,是,几个,几个家族的叛徒,聚,聚到了一起,他们,他们想,重新,重新组建…”

沈图的眸色变了变,怪不得,他之前还想着,就算是叛变的兄弟,也不会折磨江木,原来另有他人。

江木没有力气解释,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跟着疼,疼的她没有力气去细说,解释。

沈图凑到江木身边:“好好养伤,等你病好了,我们一起解决他们。”

“自己小心。”江木说完闭上了眼睛,她难受的想死,不如给她一枪来的痛快。

沈图回了趟白家,把江木所说告诉了白桁。

白桁大概也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
正当沈图要上车,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白烁,她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,还在滴血。

沈图快步走了过去。

白烁把袋子扔给沈图,语气有些疲惫:“让江木好好养着,她的仇,我替她报了。”说完她进了白家的大门。

沈图看了一眼袋子,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烁的背影…

十几个人的“宝贝”都在袋子里了。

白烁并没有杀了他们,而且废了他们,并且把他们跟一群有其他癖好的人关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