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让医生来给你上药。”江怡说着站起身:“回头我得补一觉,昨天怕你发烧,我一直不敢睡。”

白桁撑着权杖站了起来,行动有些不方便,伤着大腿了,肚子上的刀口一动,就跟着疼。

江怡慢慢扶着白桁向床边走去。

白桁躺在床上:“好不容易吃到肉,这回好了,还得等个几天。”

“白先生,我有必要提醒你,医生说了,你得养至少两个月。”江怡说着伸出手比量了一下。

白桁声音低沉:“当他放屁不就完了?”

江怡一言难尽地看着白桁,最后想想,算了,不跟病人一样的,行不行,最后还不是她说的算。

白桁见江怡那副表情,就知道她再想什么了。

“我关键位置没受伤,到时候,你扶着床头”

“你做梦吧。”江怡红着脸,转身向卧室走去。

白桁挑了一下眉,反正他坚持不了两个月,七天就是极限。

他得想办法让小丫头主动。

江怡洗了个热水澡,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医生给白桁上药。

白桁躺在床上,看到江怡走了过来,他皱了皱眉头:“怎么这么疼。”

医生:“”

主要,他药都上完了,刚刚扯纱布的时候,他一声不吭,夫人一来,就疼了。

江怡心疼了,她走到床边,轻轻握着白桁的手,凑到伤口旁,给他吹了吹:“怎么样?”

白桁本来就是想让江怡心疼他,但见到她又要哭,忙点了头:“宝贝真厉害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
医生:“”

女仆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