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图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木,然后吐了口烟圈:“你跪下,我就帮你。”

“操--”

江木忍不住爆了声粗口,但仔细想想,能去a国,跪就跪。

“我他妈让你现在跪了?”沈图试图躲开,他可不想在外面表演

江木拍了沈图一巴掌,事真多,还得挑个地,她起身后,顺手拽了一下车门。

车门没锁。

江怡的背带掉了下去,白桁正吃呢,幸好他反应快,外面应该没看见什么。

“我看你是活够了。”白桁抱着江怡,让她紧紧贴着自己,眼神冰冷,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。

江木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车门,然后甩了一下头发:“明年的今天,记得给我敬酒,要喝最辣的。”

沈图无语,刚刚江木开门的时候,所有人,都转过了头,包括他。

如果真看到了,弄不好,小命就真交代在这里了。

江怡坐在白桁的腿上,脸红的要滴血了:“白桁,以后,再也不许你碰了,一下都不许。”说着她整理好衣服。

白桁脸色更加难看了,他伸出手,但因为是在背后,他又看不见,扣了几次都没成功。

“以后别穿了。”白桁皱着眉,声音沙哑。

江怡剜了白桁一眼,单手解的时候,倒是痛快,扣,扣不上了。

白桁沉着脸下了车,沈图点了第二根烟,站在外面等着呢。

江怡站在白桁的身后,抱着他的胳膊,脸埋着,她的脸要是知道,出来要这么丢,估计都想死家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