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木绝对不允许离开这里,你心里有点数,别等出事了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白桁表情严肃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江木这个人,下手狠,并且不考虑后果,在这可以解决,但是在a国不行,出了事,保不住。

沈图点了点头:“我心里清楚。”

江木坐在远处的圆形花坛上,手撑着脸,红色长发搭在肩膀上,她又不是故意的。

还以为只有沈图干坏事,开着门,没想到,白桁也不锁门。

不过,看着夫人年龄不大,身材真不错

白桁将江怡揽到身前:“宝贝,饿了吗?”说着他垂下眸。

江怡蹙眉:“我非常不喜欢,你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。”她声音不大,但足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白桁弯下腰。

沈图表情有些一言难尽,夫人是他见过,胆子最大的女人。

江怡贴着白桁的耳边:“我想吃,烤肉串。”

“好。”白桁直起腰,看着表情古怪的沈图:“晚上在院子里吃烧烤,你去准备。”

晚上的时候,江怡才知道,沈图当时的表情,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了。

白桁穿着黑色的西裤,身上的衬衫绷得紧紧的,对面站着的壮汉,眼睛嘴角都挂了彩。

穿最绅士的衣服,打最狠的架,看的江怡心惊肉跳的。

沈图坐在铁焊的架子上,吹着口哨:“二哥,认了吧,再继续,四爷能打死你。”

白桁表情严肃,衣袖挽了一截,小手臂的肌肉线条紧绷着,一拳下去,人直接倒退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