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!
祁影看懂了白然的眼神,她垫着脚搂住了他的脖颈:“错的都是我们大人,孩子无辜,我用了快三年的时间,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,就算白桁不回来,我也打算把这期的药吃完,就把小杰接回家。”
白然抱着祁影,吻住了她的唇。
祁影爱白然,爱到骨子里了,如果因为这件事离婚,她做不到,离开他,她恐怕根本活不下去。
命都可以豁出去,还能容不下一个孩子,更何况,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,她一直在吃药,身体也弱,一直不敢要孩子
江怡搂着白桁的腰:“不能喝,就别喝,非要逞强,重死了。”说着她带着他往出走:“抬腿,迈门槛。”
白桁眉眼低垂,嘴角带着笑意,傻丫头。
江怡好不容易把人带回院子:“你要是不洗澡,别想上床,臭死了,又是烟味,又是酒味的。”
怎么会这么重。
“老婆,我头疼。”白桁说着,眉心紧皱,高大的身形直接向床上扑了过去,带着江怡,直接摔在了床上。
床是老式木制的,虽然上面铺了床垫,但还是硬,摔下去之前,白桁就摆好了姿势,让江怡摔在自己的身上。
江怡额头抵在白桁的胸口上,她揉了揉,小声嘀咕道:“有孩子,这一下,也摔没了,没个正形。”
白桁抱着江怡,在她唇上摩擦了两下,因为知道她讨厌酒味,所以没有加深这个吻:“我的错,让我摸摸,肚子里有没有宝宝。”
江怡拽着自己的衣服,粉唇嘟着,脸跟上了腮红似的:“你要是不难受,就起来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