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盛了一勺蛋炒饭喂到白桁嘴边,一晚上,一直在喝酒,一口饭没吃,人家白然好赖还知道吃几口菜呢。
白然挑眉。
白桁看着蛋炒饭就胃疼,他小时候在帮会,没人照顾,会的也就只有蛋炒饭了,吃伤了。
“快三十的人了,还挑食。”江怡说着把蛋炒饭吃了,起身盛了点素烩汤。
她见白桁不想吃,就没逼他,又不是什么非吃不可的东西。
白桁双腿分开,揽着江怡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:“三哥,我收回几年前说过的话,栽她手里了。”
祁影将脸埋在白然身上,要知道他可是白桁,“认栽”这种话,他还是第一次说。
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江怡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,老男人又开始胡说八道了。
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你三哥明天下午还得回医院,不能继续喝了。”祁影说着站起身。
白然还有一杯没喝,但是祁影开口了,他放下酒杯跟着站了起来:“你们也早点休息,我跟你嫂子就先回去了。”
白桁拿出手机给外面的人打了个电话,他们夫妻是不会住在白家的,挂了电话后,他看向白然:“三哥,最近不太,太平,你跟嫂子小心点,我已经派人保护了。”
白然揽着祁影的腰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他虽然净身出户了,但保护妻子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两人了餐厅后,祁影小声道:“我去妈那里接小杰,小孩子离开熟悉的环境会闹,会不安,趁现在睡迷糊了,正好。”
白然一脸愧疚地看着祁影,她现在每个礼拜都要去医院,还要靠药物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