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小屁股撅的老高,睡得毫无形象,头发有些凌乱,但那张精致的小脸,看起来更加乖巧了。

白桁穿戴整齐,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
江怡睡得特别沉,连白桁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
担心她睡醒会害怕,所以白桁走的时候并没有关灯,还让兄弟们守在门口,一步也不许离开。

助理跟在白桁的身后,这跟白天哄夫人开心的,完全就是两个人

白桁穿着黑色衬衫,脖子上带着银制的配饰,因为这个是家族的象征,在某些地方,看见这个牌子,就算他杀了人,也不会有人拦着他。

白山那个年代,涉及的非常广泛,有些时候会参与国外重要会议,甚至能干预

不过到白桁这里,就渐渐退了出去,主要是经商,就连暗杀的活也很少接了,除非对方给出天价,值得他冒这个险。

助理坐在一旁。

白桁抽着雪茄,双腿交叠,身体靠在座椅上,声音冷到了谷底:“谁指使的,查出来了吗?”

助理低下了头。

“废物。”白桁吐了口烟雾。

车子在郊区一处废地停了下来。

白桁下了车,身后跟着二十多名帮里的兄弟,他们腰间都别着刀,因为在这里,枪是不被允许的。

此时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头上被套着黑色的棉袋,正跪在地上发出求饶的声音。

“求求你们,放了我吧,我真的不知道,就是有个外国男人找到我,说是给我一千万美金,让我开车撞一个女孩,他一米八几的个子,鼻子很大,说普通话不是很利索。”

“求求你们,我没撞到那个女孩,我不敢了,我给她道歉,我把五百万定金全给她,赔罪,别杀我,别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