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深邃的眸子半瞌着,下巴微抬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,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的老长。
“你接这笔单子之前,一定了解过,你要动的,是谁的人。”白桁说完伸出手。
助理将甩棍递给白桁:“四爷,我们一直被a国人盯着,如果被带去调查,夫人哪里恐怕会慌。”
这个时候,说别的没用,只能把夫人搬出来。
白桁冷眼看着身边的助理:“我看你是活到头了。”说着他举起手里的甩棍,对着面前跪着的男子狠狠甩了过去。
一声惨叫传来,男人躺在地上,全身抽搐。
白桁抬起手,甩棍狠狠落在了男人的髋骨上。
男人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,发不出去,疼的当场晕了过去,白桁走了过去,将他头上的布袋摘了下去。
他的牙已经掉了,满嘴是血。
“四爷。”助理有些担心。
白桁看了助理一眼,手里的甩棍,对准了男人的眼睛,这样就再也开不了车了,不是吗?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,是特殊铃声,他扔掉手里的甩棍,起身,对身后的人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白桁:“喂,宝贝,怎么醒了?”
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伸出手摆了摆,示意他们快把人带下去。
江怡躺在床上,抱着枕头,声音软糯糯的:“白四叔叔,你去哪了,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了”
白桁嘴角上扬,刚刚的狠劲消失了大半:“怕宝贝回家没合口味的零食,我出来买点,马上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