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慢慢吐了出去:“枪抵在脑门上,才知道危险,人他妈早死了。”

“是,四爷说的是,我已经教育他们了,您放心,这样的错误,不会出现,绝对不会。”助理弯着腰,额头上的汗水,顺着脸庞滴落在毯子上。

白桁闭上了眼睛:“留下几个人,给我查,抓住了,带出去,踢碎他的脑袋,不然”

“知道,四爷,我知道。”助理感觉自己在冰窟里,全身上下的发寒。

白桁可不是开玩笑,他虽然不会亲自动手杀人,但惹着他的,也会彻底消失。

助理退出去后,白桁起身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,睡得香甜的小女人,他宿敌太多了,她接下来还要上学

a国就是这点好,不会突然有人拿着枪,抵着脑袋,治安很好,就是要格外当心。

这次是给他提了个醒,接下来,他会更加小心,保护她。

小丫头还要在这里上学,白桁走到床边,得让她习惯,她新的身份,至于放手,他从来没想过。

出问题就得解决问题,退缩,那是懦夫。

江怡睡醒后,发现,自己的手和腿都已经被包扎好了,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。

白桁坐在床边,腿交叠着,身体后倾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着,现在帮派跟以前不一样了,以前谁狠,谁占上风,现在不仅仅得狠,还得有脑子。

“白四叔叔,你竟然还会包扎伤口啊。”江怡看着白桁,别说,他这个姿势,侧边的肌肉线条绷得那么紧,她目光会不由自主的看过去,所以只能找话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