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”白桁无奈,上床将江怡抱在怀里:“我不凶人。”不在她面前凶。

江怡将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,然后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白桁:“早上,早上,去排队,遇到飙车的,幸好,幸好你的人,及时,及时拽住我了。”

白桁的眸子冷了下去,他抱着江怡,也就是说,她差点被车撞了!

江怡抱着白桁的腰:“诅咒他,往死里诅咒他,开那么快,跟急着投胎似的,自己想死,还差点拉上我。”说着她将脸埋在白桁的胸口。

因为江怡看不到白桁此刻的表情,所以将后怕还有刚刚的委屈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
白桁下巴抵在江怡的头顶:“确实,该死。”说着他的手臂收紧,让怀里的人,紧紧贴着他。

江怡起的早,又排了许久的队,哭了一阵后,困意上来了,她贴着白桁,闻着他身上足以让她安心的味道,渐渐闭上了眼睛。

白桁这个人,出了名的下手又黑又狠,所以得罪他的,全部都没有好下场。

助理回来的时候,江怡已经睡着了,白桁坐在沙发上抽着烟,眼神冷的让人不敢多看。

“四爷,是兄弟们疏忽了,没有排除潜在危险,让夫人受了伤。”助理将买回来的药放在茶几上,手微微颤抖着。

白桁抬眸看向助理。

“已经查了,但车子是没有拍照的,人带着黑色头套,车已经在郊区烧毁了,是有备而来的。”助理说完,屏着呼吸。

要想白桁命的人太多了,他们这些年吞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帮派,而且家里又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所以白桁每次出门,都会带上很多人,就是怕有人背地里用暗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