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捂着脸:“天啊”她都忘了思考和哭了。
白桁挑了一下眉,拿过一旁的黑色西裤穿上。
江怡直接挂断了视频,怎么会有这么没羞臊的人。
白桁知道江怡住在哪,但就这么上门肯定会吓坏小丫头,他给她发了个地址,让她出来,他的司机在不远处接她。
江怡看了一眼信息,她本想拒绝的,结果白桁又补充了一条,她不去,他就来。
她瘪着小嘴,这不还是欺负人吗
白桁坐在豪华轿车内,修长的指尖夹着烟,他烟瘾很厉害,除了必要,几乎不离身。
车子周围,围了一圈穿黑色西服的外国男子,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杀人。
白桁降下车窗,他穿着黑色长裤,白色的衬衫,领子微开,胸前配带着一块银制的牌子,上面磕着外文,和数字。
江怡是趁着客厅没人偷偷溜出来的,早知道,她就不接那个电话了,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比起见白桁,她更害怕他直接去家里找她。
顶嘴都挨打,如果让父亲和奶奶知道,她跟了白四,就算不打死,也得打残,连带着母亲也没好日子过。
江怡离远就看到了白桁的车,她有些紧张地捏着自己的包包,手心都出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