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,她看了一眼电话号码,又是陌生号,她挂断了两次,对方还是不停的打过来,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接了电话。
白桁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,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,只挡住了关键部位: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江怡很少被关心,她红着眼眶,声音有些哽咽:“没有我很好,请问白四叔叔有什么事吗?”
白桁坐起身,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,声音低低沉沉的:“说,谁欺负你了。”
江怡“呜呜”地哭了出来,管他对面是谁,哪怕是个诈骗电话,她都能哭出来。
白桁吐了个烟圈,眉心皱在一起,修长的手指在烟灰缸旁点了两下:“加我联系方式,开视频,让我看看。”
怎么就哭成这样了,谁招她了。
白桁莫名的烦躁。
江怡添加了好友,她脸贴在书桌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,接到视频的时候,她也没起来擦:“白四叔叔,呜呜”她现在就是委屈,就是想找个人倾诉。
白桁靠在床边,看着江怡脸颊红肿,哭的跟个泪人似的,尤其是这声“白四叔叔”叫的他心都跟着软了下去。
江怡没说什么,就是对着视频,“吧嗒,吧嗒”的流眼泪,小嘴噘着,委屈的不成样子。
白桁坐起身,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,他把手机放在一旁,声音沉沉的:“别哭了,我这就去接你,谁惹你了,你告诉我。”
江怡本来还哭着来着,结果看到白桁毫不避讳的在床上穿衣服,尤其是连个底裤都没有,就那么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,她一时间都忘了哭了。
白桁精壮的腰身,一双笔直的长腿,线条非常匀称,看起来很有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