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弄吧,怕你又搞错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靳斯年从她手里抽过钥匙,单膝触地,一只手拧密码盘,一只手用钥匙拧动着。
今天靳斯年穿得偏随意,白色衬衣扎在铁灰色西裤里,他蹲踞时,弯曲的大腿尽头,有一道西裤紧绷形成的褶皱。
从棠妹儿角度,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那里突兀的阴影。
因为见过实物,所以她的印象极深,几乎要竭力克制,才能不使自己的目光堕入下流。
这样不好,真的不好。
棠妹儿跟自己说着,同时为了不再扩大某种幻象,她干脆站起身,后撤半米。
很快,保险箱密码重新设置成功,柜门也打开了。
靳斯年问:“是这包文件么?”
“哦……是的。”棠妹儿连忙说,“里面只有那个文件袋,都是你的东西。”
靳斯年拿出来,同时锁好柜门。“你去找根纸和笔,我把新密码给你写下来。”
“哦。”棠妹儿似乎只会说这一个字。
回到客厅,靳斯年把新密码写下来,然后把钥匙压在纸片上。
事情都办完了,好像已经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。
雨还在下,靳斯年和棠妹儿不约而同看了一眼窗外,作为主人,棠妹儿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说点什么,但她龟缩了。
她靠在沙发后面站着,今天穿的包身裙,自腰间垂下一条流苏,棠妹儿手指不自觉地勾着那一条正红色,抠来卷去。
靳斯年捕捉到她的小动作,立刻明白——大雨夜想赶人,她又不好意思。
他收回目光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哦,那我给你找把伞。”棠妹儿如遇大赦,跑去储物间拿了一只长柄黑伞。
靳斯年来到大门口,换过鞋子,接过伞,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