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从前。
那次,靳斯年和钟小姐订婚,这么大的事,棠妹儿等到最后,靳斯年都没有告诉过她,渺小到理应被忽视的感受,令她伤心了很久。
靳斯年缓声解释,“我猜想,我辞职的事,你可能也想知道吧,所以,专程来和你说一声,至于为什么要先通知董事会,再来告诉你……’
棠妹儿:“我明白,我是代总裁,为了保护股东利益,程序上,我不能比董事会更早知道。”
沉默再度降临。
靳斯年正在一点一点弥补过去——她对他很重要,既在实质上,又在形式上。
他的意思,显而易见。
天空云霞渐渐阴沉,雨意无声无息地笼罩过来。
棠妹儿垂眸,片刻,还是邀请他上楼,“我把印鉴和授权密钥拿给你。”
棠妹儿的新家比从前那栋屋,略小,大概只有三分之二的面积。
但可能因为是她自己赚钱买下来的,装饰陈设更符合女性需求,一进门,灯光钴黄,投下暖色。
棠妹儿拿出一双客用拖鞋,“你要不要喝点什么?”
“矿泉水。”
“好,你稍坐。”
她放下皮包和花束,先去洗手,然后去厨房冰箱取了两瓶水,放在矮桌上。
落地窗面朝一片墨蓝的海,靳斯年望了一眼:“你搬过来多久了?”
棠妹儿:“刚搬过来,一个月?差不多。”
靳斯年:“你既然喜欢这里,当时没必要把房子还给我。”
棠妹儿:“那怎么一样,我觉得还是住自己的房子比较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