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愿意,为我的前尘过往对你产生的困扰而道歉。
也很感激你,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拉我出泥沼。
靳佑之已经换上他之前的衣服,身影在门口稍顿,眼神流露极度地失望,“我做了这么多事,最后想要的,是你的一句道歉么。”
他走也不回地走掉,片刻,大门“嗙”地一声撞上。
棠妹儿把自己闷头埋在被子里,
她告诉自己,没关系。
以前他们也吵架,见面就吵,从头吵到尾,什么脏话都飚过,最后不是也没怎么样。
——
未婚夫去警局走一圈,未婚妻第二天照样准时上班。
棠大状其人,心态之好,外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。
她到办公室第一件事,就是站在阿仁工位前,叫他打电话给苗大状。
“我想和他碰个面,谈谈靳佑之的案子,你帮我问问他今天什么时候有空,我去律师楼找他。”
完全不避人。
阿仁约好时间,走进办公室,神情有一丝犹疑。
棠妹儿察觉到,从文件中抬头,“有事吗?”
“这里有份文件,我觉得可能对佑少的案子有帮助,”阿仁转交文件袋,“但我不知道这份文件是哪里来的。”
做律师,最重要就是谨慎,名字都不能随便签在白纸上,白纸上随便写几个字,你敢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