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书一合。
棠妹儿说:“你这么说,是因为家族的资源全部向你倾斜,你是受益者,当然有责任守护你的家族。”
“但他呢,他是你父亲的弃子,什么都要自己争取,你叫我责怪他什么?”
“没有道德?不肖子孙?”
靳佑之定定地看着她,“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,这不是袒护又是什么?”
棠妹儿否认,“我没有。”
靳佑之:“你没有,那订婚前夜,你消失了三十分钟,又去了哪里?”
棠妹儿失语了。
靳佑之:“如果不叫人放焰火打断你们,我都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原来那场焰火不是歌颂爱情,是警示。
原来靳佑之一直都知道,所以才反复强调“戒指”“套牢”这样的字眼。
棠妹儿:“我和他早就结束了,不可能发生任何事!”
有没有那场焰火,她都问心无愧,只是,到今天,棠妹儿才有一个崭新的认知。
他他他,那个名字连提都不能提的人,到底还是横在了他们之间。
好没意思。
能解释的话,在脑袋里过了一遍,还是觉得没意思。
棠妹儿想结束话题了:“靳佑之,我不知道你原来一直都对我有疑虑,这份疑虑藏在你心里,每一分每一秒,有多难熬,我能想象得到……你说的其他,我一概不认,但就是这一点,我愿意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