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好像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他捉住她的手,不顾她的闪躲,冷酷地、毫不犹豫地把戒指往她无名指上套,“不要和他订婚,听懂了么,你是我的,就只能嫁给我——”
“我不是你的!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不是物品,我不属于——”
独立渲染喊过太多次,最后只能证明它就是一句口号。
对靳斯年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
男女的力气天壤之别,棠妹儿的挣扎在他的钳制下毫无用处,她绝望之下,再也无法保持冷静,她张口,发狠咬在靳斯年的虎口上。
靳斯年僵了下,霎时弥散的血腥味,让他一下找回从前的回忆。
他没有甩开她,甚至还低下头凑了过来,一字一句地教她,“用力,ia,恨我就用力。”
恨我就用力。
他试图唤起他们共同的回忆。
那时她用领带勒在他脖子上,满心怀揣的,是热烈的爱,是真切的欲……可现在,看看他们,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……
棠妹儿再也咬不下去,她缓缓地松开嘴,赫然一道血口子,一时怔然。
就用那只手,靳斯年用拇指去擦她唇角上的血迹,目光重新安静下来,“一年的时间过去了,我才后知后觉发现你对我的重要性……ia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。”
棠妹儿觉得他荒唐得可笑,“这中间发生了那么多事,你怎么会认为,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呢。”
“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靳斯年低下头冷冷看她,“……你和靳佑之睡过了,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