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还不算什么,最荒谬是衣帽间最里面,整整一柜的情|色|内|衣和玩具,光是看到已经令人心虚气短。
穿着它们时的种种画面,在大脑里忽然唤醒,身体残留的记忆又痛苦又愉快。
棠妹儿瞬间掉回烧灼的地狱。
水声伴随着清脆的皮肤声,在狭小安静的洗手间里响动起来。
花洒的冲淋下来,棠妹儿仰头,身体开始颤抖,双腿无力,想要合拢,她手撑墙壁,尝试着用靳斯年的方式,控制着一切,只为尽快抵达。
这个时刻,她既沉迷身体的享乐,又痛恨那个人男人,他教她打开潘多拉魔盒,可却不教她如何驾驭。
反复的来去,都好像不得其法,棠妹儿有些心浮气躁,不得已闭上眼,幻想他还在,是他在控制——
一串没有停歇的、没有怜爱的巴掌,落在她身上。
同时,他还会她耳边轻柔地说话,那些最肮脏最下流的语言,以最具蛊惑性的方式灌进她耳朵。
每一个可以接收的通道,都被他占据才能获得真正的充盈。
玉白柔韧的身体包裹在水流下,手上一滑,那一根歪打正着,棠妹儿身影晃动,终于被高|潮|击中,余韵流窜,令她轻轻发出叹息。
洗手间里慢慢地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类似某种戒断反应,在最初级的欲望得到缓解后,马上情绪反扑——无比厌恶自己薄弱的意志力会再次想起那个男人——身体已经离开,精神还会被他影响。
不争气的自己,简直不能原谅。
棠妹儿洗过澡走出来,把那根东西扔回箱子里,还有小衣服,剪刀剪碎,胶带封死,抛尸一样,她专门下楼把这些东西扔到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