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佑之动了动嘴,棠妹儿怀疑他在骂脏话。
他却忽然转头看她,“我在追你,我看你就是不知道。”
——
靳氏内部两大派系正式达成和解,媒体预测再次落空。
没有斗个你死我活,也没有撕到颜面扫地。甚至,靳斯年和靳佑之还一起出席了新闻发布会——
靳斯年确定连任ceo,稳定股民和股价。
靳佑之则表示全力支持兄长进行集团审计,保持公司财务良性发展。
在一派兄友弟恭的气氛中,发布会再登经济版头条。
棠妹儿读了一个开头,便已经没有兴趣看下去了。
杂志放到一边,正好房产中介打来电话,原来是有人想买棠妹儿的房子。
“对方很喜欢棠小姐你的房子,而且愿意出全款,不过价格方面,可能要你吃亏一点点啦。”
棠妹儿从靳佑之那里借了钱,因为着急变现把钱还给靳佑之,所以她没有在价格上十分计较,就答应下来。
中介一派喜悦,“那棠小姐咱们就说定了哦,你尽快把房子腾出来,咱们可以直接去办手续了。”
二十岁来红港漂泊,那种朝不保夕、随时可能睡天桥的焦虑,棠妹儿太熟悉了。内心很渴望安定的“家”,似乎也曾经在薄扶林道的房子里找到过“家”的温暖。
但,好像做了一个粉色的梦,醒过来,“家”还是要变成别人的。
虽然理智告诉她,要把爱过靳斯年的证据,一点点从生活中剥离掉,但真的在做这件事的时候,她还是会无端低落。
棠妹儿也分不清自己舍不得的究竟是什么。
随手翻了几本文件,发了几分钟的呆,想要选一束鲜花插瓶,却忘了上次看到的花叫什么名字……一上午的时间很快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