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吃什么长大的?”
“洋芋,就是你们所说的马铃薯,通常,我会用一小颗马铃薯,蘸一大碗辣椒末,咽下去的每一口都让我依依不舍。”
好像是第一次听棠妹儿讲她成长的细节。
不像苦难的介绍,却像一部美食纪录片。
靳斯年笑了一声,“除了穷,你小时候看似挺快乐的。”
“嗯,哑巴爷爷给了我很多温暖。”棠妹儿感念片刻,才说,“小时候人家当我是小狗,看我可爱,会施舍我食物,是后来,长大之后的这副皮囊给我惹了很多麻烦。”
“我看这副皮囊挺好的,不然你拿什么在红港立足。”
“我靠才华立足。”
“没有这张脸,这双腿、这腰、这一对……你的才华我根本不想要。”
他故意轻佻地向下瞥,半露的雪球,在男人黑色衬衣包裹的胸膛下,已经挤压变形。
棠妹儿双手去捂他眼睛,“靳生原来你这么庸俗的。”
两人同时轻笑一声,靳斯年拉下棠妹儿的手,把人往怀里揽了揽。
靳斯年:“反正这个厨师我准备留下了,你想家的时候,叫他给你做辣椒洋芋吃。”
“嗯。”
避开繁华霓虹,山顶上的星子格外明亮,云丝慢慢流淌,明日大概是个好天气。
“靳生你的小时候呢,有人说你挑食吗。”棠妹儿一时有感,问出口的话未经大脑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赶紧抬头去看靳斯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