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心思都在别处,“我想去看看今晚吃什么。”她抬腿要走。
“ia。”他叫她。
人总要有点良心,棠妹儿返身回来,亲了亲他脸颊,作为回报。
“谢谢靳生。”
靳斯年勾了一下嘴角,是满意的神色。
难得吃到家乡味道,棠妹儿挑食的毛病暂时治好了,她吃了不少,靳斯年虽然吃不惯,但今晚以她喜好为主,他也尝试着动了几筷,但被辣到失语。
原来,出汗、红耳根、太阳穴爆筋并不是靳斯年在床上的专属,吃辣也可以达到同样性感的效果。
吃过晚饭,两人在花园里散步,避过除草的工人,他们忍不住在一颗结了果球的木荷树下接吻。
被太阳晒热的树干,温度还在,棠妹儿脊梁贴上去,感觉自己像两面慢煎的一片苹果。
果肉被高温烤得发软,一点点溢出汁|水,犹如靳斯年的手,在她衬衫下做的事。
天刚刚黑,深紫色的天幕边缘透着一线天光,将夜不夜。
棠妹儿仰头,露出一截雪白的颈,呼吸尚未完成一圈循环,就迫不及待侧头去找靳斯年的唇。
只是饭后甜品的水准,没做到底,但棠妹儿真丝衬衣皱得厉害,她索性脱掉,只穿一件黑色吊带背心。
温热的风吹过来,催得人慵懒。
泳池边的躺椅上,棠妹儿头贴在靳斯年大臂,问他:“厨师你从哪里找来的。”
“做得不地道么?”
棠妹儿说:“不是……其实这位大厨做的菜,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年里,我一次都没吃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