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很勉强地弯了弯唇,似为迎合他的说法。“上次,许冠华当你面拿出来的照片,根本不是全部,后来他又把照片送到了淫|媒手里,让露西大受伤害,所以我才想要收集证据,出一口气。”
“你受委屈为什么不来告诉我。”
告诉过你,可你却没有站在我这边。
这是棠妹儿藏在心底的话。
只是很可惜,错过了最初的机会,他们再难达到推心置腹的亲密,棠妹儿纵使有委屈有愤怒,可话到嘴边,她需要考虑得仍然是该不该,而不是想不想。
理智使然,对着靳斯年,她只能说该说的话。
“这几天靳生不在,所以我只能靠自己。”
“靠自己?”刻意咬重最后两个字,靳斯年问,“现在我回来了,可以保护你了么。”
靳佑之给她提供的“帮助”,靳斯年已经知道了吧。
棠妹儿不出声。
他们的目光一起落在那袋文件上。
“许冠华惹到你,是他不长眼,”靳斯年指节轻敲文件,“这口气你想怎么出就怎么出,想他坐几年牢,就给他准备几年的证据,都由棠大状来决定,这样可以吗?”
棠妹儿去看他,男人眼中态度认真,甚至有放任到她满意的意味,可为什么,她还是有种无力感——整件事的决定权并没有真正放在她手里。
就好像,靳斯年递出来的空白支票,她真的可以随意填写,还是,只为测试她敢不敢狮子大开口而做出的试探呢。
“许冠华未经他人允许,擅自传播对方隐私照片,构成侵犯他人名誉罪;按照《刑事罪行条例》通常情况下会判他监禁6个月,另处罚金和精神损害赔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