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佑之没说话,本来可以问发生了什么事,但他安静地看着棠妹儿,等她愿意开口。
过了半晌。
棠妹儿沉痛道:“……那里面是我朋友,许冠华整我整不到,就只能整我身边的人……我明明把照片都要回来了,没想到,他还留了一手!”
“人怎么可以坏到这个地步,他有本事冲我来,为什么要对付无辜的人——”
“他就是冲你来的。”
靳佑之弯身靠坐在桌面上,“你如果只是我哥的女人,许冠华才懒得理你,可你一开始的身份和他一样,都是为老板做事的人,算算这一年多,你抢了他多少生意,你不捞钱,却断了人家的财路,他当然恨你。”
棠妹儿:“那他连靳生也不顾忌了么?”
“顾忌啊,所以他才趁我哥不在的时候搞事情,等人回来,他事情搞完了,继续嬉皮笑脸认个错,你能拿他怎样。”
许冠华的套路,被靳佑之一一说中。
棠妹儿听了心头阵阵发寒,“难道真的拿他没办法?”
靳佑之没接话,单手摸了根烟叼在唇边,滤嘴咬到微微湿润,他才捡起桌面上不知谁丢的火柴。
拇指和食指捏住盒身,另一只手腕一抖,火焰燃烧的瞬间,照亮靳佑之深色的眸。
他眼底的光芒,好像欲望与权力在凶狠地舌|吻。
“你想扳倒许冠华,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——
靳斯年的办公室,非传召不得入内,这几天他出差不在,总裁室一直是锁着的,棠妹儿借口拿文件,问s齐借了钥匙。
她进去找了一圈,桌上、文件柜里,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