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在半空滞了一瞬,棠妹儿转头去看靳佑之,对方神色如常,慢慢剔除鱼骨。
他早知道了:海钓只是引子,此刻才是老爷子请她的真实目的。
原来,这就是靳佑之所说的“没有被放弃。”
没有被放弃,只是一种很谦虚的说法,扩大解释的话,靳宗建豪掷一生心血,就是为了和靳斯年赌一场人心。
——
经过一个早晨的海钓,棠妹儿一无所获。
老爷子送她一条石斑鱼作为纪念,她连水桶一块拎到山顶靳斯年处。
时间接近中午,佣人们还在打扫,棠妹儿一进门,便吩咐过来接手的管家,“这个做成清蒸很不错,正好靳生喜欢吃味道淡一点的,中午煮吧。”
管家含笑说,“是。”
他视线扫向一旁。
棠妹儿反应过来,抬眸去看,她这才发现会客区坐着一位稀客——钟芸。
水桶和旅行袋交给佣人,棠妹儿走过去。
钟芸缓缓起身,迎敌一般迎向棠妹儿,“这么巧啊,棠大状,你也来找sion。”
“是啊。”
不需要人来招呼,棠妹儿先去换鞋,然后洗过手,回来看见钟芸眼中怒气都要喷出来了,她客气地问一声,“钟小姐找靳生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