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峥自小和他不亲,他在外出差,半夜到家,看到容峥带着伤从楼上下来从冰箱里拿水喝,路过他一句爸也不叫。
容成仁从那时候就觉得他这个儿子是个养不熟的狼,对他都不尊敬,对兄弟就必定只记得仇怨。
容峥大学毕业刚进公司时,已经在公司待了几年的容谦不满给他使绊子,容峥果然如他所料,厨房和容谦狭路相逢,精钢刀刃抵在容谦喉结,他自己却淡定。
之后被容辰拿刀刺伤也不见半点惊慌,很快就占据上位扼住容辰喉咙。
容峥的冷血,容成仁全都看在眼里,他只是求容峥能对兄弟手下留情,容家的颜面还需要维持。
他以为得和容峥胶着一段时间,没想到容峥突然答应了下来。
容成仁看着容峥不冷不淡的神情,再次疑问:“你真的能按你说的放过容谦和容辰?为什么?”
“你大概永远都无法理解。”容峥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,出门前平声撂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,“我爱她,就当是为她积福。”
许长悠在脚步声接近大门时,无声地跑到了楼梯间,并关上了门。
容峥沉稳的脚步走向一旁的电梯,她捂着发热的脸颊等了一会儿才下楼。
一楼大厅无人,门外的台阶下,容峥侧对着门站着,许长悠拎着快要凉的餐点走到他旁边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一样,面露疑问:“我刚刚走楼梯上楼怎么没见您?”